薛贵抱着山神碑往里冲,黑色光罩随着薛贵的脚一点一点往里收。
碑在前,人在后,雨儿飘在最后头。
直到一碑一人一伎出现在黑影面前。
那头伎都被定在原地,还保持着抬头的姿势,动弹不得。
那一家三口依旧在吃着空气,嘴一张一合,对近在咫尺的异变毫无察觉。
“小贵子,把我放下。”
薛贵依言,把山神碑搁在地上,碑座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眼睛始终盯着那头伎,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如今他也是异者了,菌胎的力量涌进双眼之后,按理说该看到异常才对。
要不是伯公说,他都知道这里藏着一头伎,他什么都没看见。
尤其是那个叫雨儿的,比伯公发现的还早、还快。
陆言的声音从碑里传出来:“说说吧,你们抽取愿力,是不是在编织愿衣?”
“你竟然知道愿衣?”那头伎声音里全是诧异。
陆言没接它的话,自己猜对了,这帮东西不是抽取愿力成长,是在织愿衣。
“城外闹这么大阵仗,城内也闹那么大动静,你们早就算计好了。”
“一百多个检测器都有问题,不用想,特制刀肯定也有问题。”
你们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接触不到这两样东西。”陆言自顾自的说道,“你们静夜司里有人,我猜得对不对?”
这一次,那头伎彻底变了脸色。
不对,它没有脸。
和柳村那头菌魂一样,身体是黑色雾气凝成的,五官都没有,但脸上的雾气剧烈的翻腾着,跟变脸色差不多。
特制刀也有问题!
听到这话,薛贵脸色一变,手比脑子快,拔出特制刀一刀斩了过去。
刀身从黑影中间划过,雾气裂开一道口子,眨眼又合上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薛贵低头看着手里的刀,脸色发白。
卫司一百多号人,全是菌胎级和特殊战力。
没了特制刀的加持,对菌魂造不成任何伤害,遇上就是送死。
“你们该死啊。”
“现在才发现?”那头伎的语气里带着讥讽,“可惜已经迟了。”
“迟不迟我不知道。”陆言接话道,“至少你看不到。”
黑色光罩没有停留,直接落下,伴随着惨叫声,数秒过后,黑影融入了光罩,消失的干干净净。
屋顶上那几十根愿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