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个毛!”白色光罩瞬间炸开,把红色棉袄连同薛贵一起笼了进去。
陆言伸出头,快速交代了一句,“小贵子,千万别走出光罩之外,一步都不行。”
光罩?
哪来的光罩?
薛贵抬头一看,头顶上空空荡荡,啥都没有。
不过手上动作一点没停,他把山神碑往地上一放,碑座稳稳当当地杵在地面。
碑身一落地,陆言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对,是整个碑都舒坦了。
“你也是伎?”声音从红色棉袄里传了出来。
听到这话,陆言当场就炸了。
“你大爷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老子是伯公,正儿八经的伯公。”
这小棉袄什么眼神?
自己堂堂一尊山神碑,虽然裂是裂了点,怎么就跟鸡扯上关系。
薛贵躲在碑后面,两只手搭在碑上,嘴唇紧紧抿着,腮帮子鼓了起来。
得忍住,不能笑。
伯公被人骂鸡,不对,不是人,被个不知是个什么东西,骂鸡。
这要是笑出声来,伯公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伯公?”红色棉袄里的雾气翻涌得更厉害了,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两个字的意思。
“没听过。”棉袄的语气很实诚,“吞了你,我就能再凝聚一部分身体。”
它想得很简单,只要进入一定范围,这个头就是自己的养分,是自己再凝聚身体的养料。
可下一刻,让它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动不了。
不管它怎么挣扎,就是动不了。
“巧了,我也想吞……咳,我也想镇压你。”
差点说漏嘴了,还好及时刹住了车。
伯公出手,怎么能叫吞呢?
那叫度化,叫镇压,叫替天行道。
反正不能当着薛贵这小子的面,说什么吞不吞的。
自己可是伯公啊。
是长辈。
得端着。
要有伯公的样子。
“伯公,它是不是……过不来了?”
薛贵躲在碑后面,从碑身侧面探出半个脑袋。
“过得来就怪了。”陆言冷哼一声,“这是你伯公的地盘。”
话音落下,白色光罩开始变色。
从碑面开始,白色被黑色吞没。
红色棉袄仿佛感受到了危机,发出了一声尖叫,右手捏着的拨浪鼓响了。
“咚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