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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事,你就这么算了?”
    “不急。”顾温羡端起茶杯,“他越是着急,就越容易出错。”
    云望清点了点头,“你有数就行。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开口。”
    顾温羡放下茶杯,站起身,“我先走了。”
    “这就走?”云望清笑了,“你小娇妻还在家等你呢吧?”
    顾温羡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雅间。
    云望清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顾温羡啊顾温羡,你可千万别做后悔的事。”
    他低声说了一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顾温羡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拐角,雅间的窗户便被人从外推开,一道黑影翻身而入,落地无声。
    来人二十出头,面容普通,是那种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长相,但一双眼睛格外明亮,透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
    “主子。”黑衣人单膝跪地,压低声音,“您让属下查的事,有结果了。”
    云望清放下茶杯,抬了抬下巴,“说。”
    “乔锦昔郡主的死,确实有蹊跷。”黑衣人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好的纸笺,双手呈上,“三年前郡主出门上香,途中遭遇山体滑坡,马车坠入山崖,随行护卫丫鬟无一幸免。宁王府当时认定是意外,便没有深究。”
    云望清接过纸笺,展开细看,眉头渐渐皱起。
    “但属下查访了当年事发地附近的村民,有不止一个人说,事发前一日,曾见过一行陌生人在山道上出没,行踪鬼祟,不像是普通商旅。”
    “还有,当年负责搜寻尸首的衙役中,有一个人去年醉酒后跟人说过,说郡主的尸首有些不对劲,脖子上有勒痕,不像是摔死的。但这话他第二天就矢口否认,说是喝多了胡说。”
    云望清将纸笺折好,放在桌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
    “那个衙役现在在哪儿?”
    “死了。”黑衣人道,“去年冬天喝醉了酒,掉进护城河里淹死了。当时都说是意外,但现在看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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