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顾温羡沉默了片刻。
“她是个合适的人选。”
“合适?”云望清挑了挑眉,“怎么个合适法?”
顾温羡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淡淡道:“她是武安侯府的养女,受过世家贵女的教养,知书达理,能应对后宅的勾心斗角。”
“她聪明,有胆识,有谋略,不会在后宅里任人宰割,我需要这样的人。”
云望清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就这些?”
“什么?”
“你说她合适,说她聪明有胆识有谋略,可你没说她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云望清盯着他的眼睛,“顾温羡,我问你,你是真的想娶她,还是只把她当一颗棋子?”
顾温羡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云望清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如果是棋子,用完了就可以扔。如果是妻子……”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顾温羡。
顾温羡沉默了。
她有能力,她合适,她可以帮他应对后宅的争斗。
这些,都是事实。
“我不知道。”顾温羡最终说道。
云望清看了他很久,忽然叹了口气。
“顾温羡,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硬。”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街景,“你从小在齐国公府长大,你父亲不疼你,继母算计你,弟弟想杀你,你以为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这样,不是利用就是被利用。”
他转过身,看着顾温羡。
“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个人,不是为了利用你才接近你的?”
顾温羡没有回答。
云望清走回来,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不是要逼你做什么决定,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真的只是把她当一颗棋子,那你就别对她太好,你对她越好,她就会越依赖你,等到你不需要她的那一天,她该怎么办?”
顾温羡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知道了。”他说。
云望清看了他一眼,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多余,便换了个话题。
“你继母那边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不动。”顾温羡说,“她还在试探,等她露出马脚再说。”
“那你那个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