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我笑眯眯地说道,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例行糊弄完公事,中午的时候,我一脚油门就开到了20区,堂而皇之地推开了古董咖啡店的大门。
回到日本这些天,我到访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都像做贼一样,专挑人少的时候进门,坐在窗边喝杯咖啡就走。我和里面工作的服务生都已经见过了,但也仅仅是“见过”而已。这些服务生不像被雇佣的员工,倒像是与芳村功善守护共同巢穴的同伴。
我并不知道芳村先生有没有对他们说过我在为谁效力,但一个身上总带着白鸽气味的人总归不是什么受欢迎的角色。如果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还能对我没有任何明显的敌意,那也太不正常了。
“中午好啊,白鸟小姐。”
“午安,古间先生。”我咧咧嘴,抬手和吧台后的古间圆儿打了个招呼。他正在擦拭咖啡杯,把每一只杯子都举到灯光下看一看,确认没有水渍之后才放回架子上。
此时显然并不是品鉴咖啡的时段,店里一位客人都没有。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深色的木质桌椅上,将细小的划痕照得清清楚楚。我止住了他习惯性要为我冲泡一杯咖啡的动作,问他知不知道芳村先生去了哪里。
“店长出去了哦,但他有事情想请你帮忙。”古间圆儿擦了擦手,把抹布搭在水槽边上,转头向楼上喊了一声,“雏实——快下来咯。”
“来了!”
眨眼间,在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之后,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女孩从古间圆儿的身后冒了出来。她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胆怯又认生,整个人缩在古间圆儿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这是笛口雏实,是受到古董庇护的孩子。”古间圆儿把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轻轻往前推了推。“下午有一个小说的签售会,她从很早就开始期待了,其实原本是金木带她去的,但他最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就连董香也一时间走不开。”
古间圆儿抱歉地看向我,“所以……可以麻烦白鸟小姐带雏实去一趟吗?”
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带小孩啊。
我瞬间挺直了脊背,其实我一直自诩带小孩专家来着,虽然这个头衔的含金量大概只够在实验室里哄哄刚入职的实习生,但此刻拿出来用一用还是够的。
“当然可以…”
我看了眼始终躲躲藏藏的女孩,她很怕我,连视线都是躲闪的,目光刚触到我就迅速弹开。这也不奇怪,喰种天生嗅觉灵敏,我又整天泡在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