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不过同事先生的穿衣品味倒是相当不错呢。这件风衣剪裁和面料都是上乘的,肩线的弧度处理得尤其讲究。欣赏这个牌子的人,居然会社恐到需要用纸袋套头才能出门——这个世界还真是充满了令人惊讶的反差。”
月山习脸上又浮现出标志性的优雅笑容,他向前走了两步,右手从口袋里完全抽出来,朝有马贵将的方向伸去。
“既然是您的同事,那至少让我打个招呼——”
“不必了!”
我条件反射地向前一步,更坚决地挡住了他的手。
“他真的很容易害羞!你打招呼他可能会当场晕过去!理解一下社恐人士的脆弱心理好不好?……你不是买了鲷鱼烧吗?快给我,奶油馅应该没有漏吧。”
我伸出手,手指微微勾了勾。月山习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将还冒着热气的纸袋递到我手心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当然没有,我可是非常小心地拿着的。刚才在摊子旁边的时候,我一直用手护着袋子底部,生怕奶油馅被挤压变形。老板还说从来没见过对鲷鱼烧这么认真的人,问我是不是要送给很重要的人。”他的声音恢复了轻佻的调子,不怀好意的眨眨眼睛,脸又凑了过来,“所以刚才您说的会考虑的事情——”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我接过鲷鱼烧,嘴上随意敷衍着他,用另一只手在有马贵将的胳膊上又拍了拍,“同事桑,那我们改天再聊,你先忙你的。工作上的事情明天再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说着,我收回手,转身朝着月山习的方向迈出一步——
哪知脚尖刚落地,手腕就被握住了。
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道适中。手指环在我腕骨最细的地方,力度不算大,却足以让我无法轻易挣脱。那触感太熟悉了,瞬间让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也不用回头就知道,他正在看我。
“老师?”
月山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看着我被拉住的手,又看向依旧沉默的有马贵将——那个套着可笑纸袋的、被他刚才称赞过穿衣品味的“同事先生”。眼睛里立刻翻涌起不悦的暗流。
“Ungentlemanly——”
他的声音压低了,每个音节都带着警告的意味。
“同事先生是还有什么话要对老师说吗……”他的鼻翼又动了两下,紫色的眼睛眯起来,像是闻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说起来,你的身上从一开始就带着一股让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