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山观母也说父亲的死亡是因为研究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可他死后呢? 我用力回想,关于父亲下葬的记忆是一片彻底的空白。只记得母亲的状态就是从那时开始变糟的,对于下葬的仪式竟丝毫想不起来。一个疯狂的念头忽然涌上心头。 “小少爷。”我重新看向月山习,他正一脸好奇地等待下文。 “或许……”我开口,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喜欢挖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