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会地图依旧只有两个地点:行驶中的密闭车厢,和他那间无人知晓的公寓。这狭小的活动半径让我感到奇异的满足,仿佛世界被浓缩成只容得下我们两人的安全气泡。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与他之间的肢体接触。需要用皮肤的温度、脉搏的跳动、呼吸的起伏,来反复确认这段关系的真实性。最初那些小心翼翼的指尖相触、手心交握,渐渐无法平息心底悄然蔓延的渴望。我是一个贪心的人,在每一次得到回应后渴望便无声滋长,缠绕着心跳,渴求更紧密的纠缠。
周五的傍晚,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雨丝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公寓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将客厅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温柔区块。他坐在沙发一端,膝上摊开一份厚厚的CCG内部文件。我则蜷在沙发的另一端,膝盖上摊着一个展开的速写本,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再落到纸面。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总喜欢画他,在他看文件、或是望向窗外的时候,用铅笔飞快地捕捉一个侧影。有马贵将的肌肉线条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放松时肩背宽阔而舒展,伸手取物时肩胛到小臂会有一连串的牵动,低头阅读时,颈侧的筋腱会像山脉一样起伏,每一个细节都值得反复翻阅。
0101在阳台的站架上仔细梳理着羽毛,空气里只有他翻动纸张的沙沙轻响,和雨滴敲打玻璃的滴答声。我悄悄从纸业上方抬眼,灯光下他的面部线条分外柔和。看了一会儿,我放下铅笔和本子,慢慢挪过去,挨着他坐下。
他翻页的动作没停,但身体自然地向我这边倾了倾。
我的呼吸一瞬间收紧,觉得连沙发的弹簧都在我胸腔里弹跳了几下。我不敢动,只是让贴着的手臂维持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接触。几秒后,我又挪了挪,将整个肩头抵了上去。
他没有避开,不问缘由地接纳了倚靠过来的重量。
窗外的雨声忽然在这一刻忽然被放大,清晰得每一声滴答都敲在耳膜上。
我侧过身,试探着将整个上半身靠进他怀里,脸颊贴上他的胸膛。
拿着文件的手悬在半空,有马贵将的呼吸似乎也滞住了,我几乎能听见他喉结滑动的声音。
“……真晞。”
他叫了我的名字。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
“嗯?”我应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这让我无比安心,我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有马贵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