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更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贵将,你在紧张。”
“……没有。”
“可你心跳好快。”
他沉默了,沉默就是认罪。
过了许久,我感觉他缓慢地将一只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背上。手掌宽大,温度透过我薄薄的衣衫渗入皮肤,起初只是虚虚地放着,五指张开,手心微微悬空,不敢压实,像一只停驻在花瓣上的、犹豫着该不该落下翅膀的蝶。
又过了几秒,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放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僵硬地微微蜷着,穿入我披散的发丝间,指腹触到头皮的一瞬,他的手明显地轻颤了一下。
这个姿势对他而言,大概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了。
我心软得一塌糊涂,抬起头看向他,有马贵将垂着眼,目光落在我的发顶,几乎不敢与我对视。下颌线果然绷得紧紧的,耳廓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泛着极淡的红。
“贵将。”我轻声叫他,声音闷在他胸前的衣料里。
“……嗯?”他的回应隔了一拍才响起。
“这样舒服吗?”
他沉默了几秒,那只放在我脑后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勾住我一缕头发。
“……嗯。”
“我也觉得舒服。”我小声说,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比牵手和拥抱更舒服。”
我知道他不善言辞,我说了很多次喜欢,他一次也没说过。可我并不觉得失落,我始终相信这有些话未必需要说出来。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步调不一致很正常。他习惯滞后,习惯确保万无一失再迈步。那没关系,总有一方需要主动,我可以先走那九十九步,等他鼓起勇气完成最后一步。
他的动作依然生硬,落在我背上的手终于完全贴合,手指也渐渐放松了下来,无意识地绕着我一缕发丝。指腹偶尔擦过我的耳廓会触电一样弹开,过一会儿又悄悄地移回来。
他的呼吸变得深长了一些,胸膛每一次扩张,都把我往他怀里更送进几分。
“累了?”他的声音再次从上方传来,比平时低沉一些。
“嗯。”我含糊地应道,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手臂环上他的腰。有马贵将依旧没有阻止我,抚着头发的手停留在了我的后脑勺轻轻按着,把我往他的方向拢了拢。
“那就睡会儿。”他说。
我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