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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像他,我一点都受不了沉默的氛围,独处的时间来之不易,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不能再把这段时间浪费在沉默里。
眼睛来来回回打着转,扫过墙上的便利贴,扫过老板忙碌的背影,扫过碗里浮在汤面上的葱花和红姜。我咽下一口甜软的布丁,忍不住开启话题,“有马君,你平时除了工作,都在干什么?”
他握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碗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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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读书、休息。”他简短地回答,挑起一筷子面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一丝不苟。
意料之中的答案,训练为了保持战力,阅读为了获取信息,休息……大概对他来说,是指吃饭睡觉这类维持生命体征的基本活动。
“就没有别的了?”我不死心地追问,声音在拉面店的嘈杂中几乎听不清,旁边的客人正在大声吸面,发出滑溜溜的声响。“比如听听音乐,或者看看电影什么的?”
他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这个动作为他争取了一点组织语言的时间。
“音乐有时会听,古典乐有助于集中注意力。”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于电影我很少看,对别人虚构出来的人生并不感兴趣。”
“那小时候呢?在进入CCG之前,有马君有没有过普通孩子的爱好?”
这次他沉默了更久,老板把新的面条下锅,水开的声音又响了一次。我的心脏噗通跳动,以为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禁区,正准备仓皇岔开话题时,他终于开口了。
“没有‘之前’。”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从有记忆起,训练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我看着有马贵将平静无澜的侧脸,他正在咀嚼,咬肌微微鼓起又落下,我忽然觉得有马贵将就像一棵自幼被铁丝固定、定期修剪的庭木。它的主干被绑在笔直的桩上,枝桠被剪掉,只留下设计者想要的部分。它长得笔直,无可挑剔,但它早已忘却肆意生长的模样了。
“对不起,”我低声说,“我不该问这个的。”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碗中飘着的几片葱花上,“没必要道歉,这只是很普通的事情。”
我们继续吃着东西,碗里的面条已经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碗底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油光,有马贵将用勺子舀了最后一口汤,喝完了,端端正正地将碗放在桌面上。店里人声鼎沸,老板在柜台后大声吆喝,客人吸食面条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