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青年连眼皮都没抬,他身后的随从却上前一步,挺起胸膛,冷笑道:“不长眼的东西!
这位是我中州诸子百教之一——天龙宫的未来圣主!
天龙宫听说过没有?传承数万年的不朽大教,祖上出过大圣的!
我们神子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已是圣主的修为,放眼整个中州年轻一代,那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此言一出,这片区域顿时一阵骚动,散修纷纷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华服青年,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有坐在角落的老修士低声对同伴道:“天龙宫……那可是中州的庞然大物啊,据说他们的《天龙八式》是上古秘术,威力惊人,同阶之中鲜有敌手。”
“难怪敢大放厥词,原来是天龙宫的神子!”
“这些外地人怕是踢到铁板了。”
天龙宫的神子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他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倒真有几分睥睨天下的架势。
他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厉天那张欠揍的脸,最终落在那名始终端坐未动的黑白道袍男子身上。
他的眉梢微挑,眼底浮起一丝不加掩饰的冷意,声音不高,却如金石相击,在暮色渐浓的巷口传开:
“本神子方才念你们初来乍到,已好言相劝,给足了台阶。
奈何尔等不知进退,屡次藐视我中州修士——也罢!”
他说到这里,衣袍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去,逼得巷口几个靠得近的散修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今日,便让你们亲眼见识见识,何为天龙之威!”
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厉天就已经动了,他噌地站起来走了两步,五彩神衣在暮色中闪烁流光,
回身朝那华服青年勾了勾手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走,城外见,我倒要看看你这天龙,到底是真龙还是长虫。”
天龙神子冷哼一声,大步向城外走去,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每一步落地都踩出一种韵律,像是踏着一道无形的脉络而行。
西坝城顿时热闹起来,那些远远观望的散修纷纷放下手里的茶碗酒盏,三三两两跟了上去。有人低声议论:“走!天龙宫的神子出手,可不多见,咱们看看去!”
“那几个外地人这下怕是惨了,天龙八式名震中州,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花里胡哨的小子看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