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放下手中的瓷碗,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后,替师父答道:“师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北斗星域卧虎藏龙,有人能与师父相提并论并不奇怪。
但我觉得,师父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他一定能赢。”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那笑声不大不小,刚好让扶摇等人听得清清楚楚,其间还掺杂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轻蔑。
扶摇等人当即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五六个年轻修士停下脚步,为首的是一个华服青年,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生得倒是五官端正,只是眉宇间有一股抹不去的倨傲之色。
他锦衣玉带,拇指上还戴着一枚盘龙戒,隐隐有龙气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物,身后的随从也个个气息不弱,显然出身不俗。
那华服青年的目光斜斜扫过来,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真是抱歉啊……适才听几位高谈阔论,又是东神西佛,又是夏九幽,只觉得口气倒是不小。”
厉天本就憋着一肚子闷气,正愁没地方撒,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将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墩,斜眼看他:“怎么?你是他们的追随者,我们就讨论一下,碍着你什么事了?”
华服青年身后的一个随从冷笑着开口:“讨论一下?呵呵,你们方才可是说,要与夏九幽一战?还说一定能赢呢?!”
炎瞳抬起头,理直气壮地道:“我师傅当然能赢!”
那随从听了,脸上的讥讽之意更浓,上下打量了扶摇几眼,又看了看这一桌人有老有小,有男有女的阵仗后,摇头嗤笑道:
“不知天高地厚,你们是从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冒出来的?如此无知,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燕一夕轻轻展开折扇,神色依旧从容,声音不紧不慢:“是外地来的又如何?”
华服青年淡淡道:“那就难怪了,夏九幽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当世最年轻的斩道者之一,还修成了渡劫仙曲,
多少圣地世家的神子圣子,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你们倒好,在这小破馆子里喝着豆腐花,张口就要与人家一战,还说一定能赢?”
他说着,目光毫不避讳地扫向扶摇,眼中尽是嘲讽:“这位兄台,恕我直言,想借夏九幽的名头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些。
你们可知那夏九幽一曲渡劫仙音,天地都要变色?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停顿,比说完更让人不舒服。
厉天蹭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