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费尔峰闭上了嘴。他没有继续追问“特定接收端”究竟指代哪个组织或个人。 费尔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枪的右手。掌心的异化斑点停止了刺痛,但触感变得极其坚硬。 他隐约捕捉到了一个事实。从踏入第一层青铜大门的那一刻起,宋毅青的每一个决策、每一次停顿,甚至每一次妥协,都有着明确的指向性。他不是在进行未知的探索。 他是在按照一份早已存在于脑海中的图纸,走一条他曾经走过的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