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这是宋婶做的桂花核桃酪,按你的口味少放了糖,还热着,快尝尝。”
范舒虽然还是气他自作主张,但丈夫的心意也不能故意忽视,这方面她一向做得很好。
“好,我这就去喝。”
她接过保温壶,对着范母讥讽道:“现在明辉来了,你自己跟他说。”
等她走后,顾明辉这才看向另外两人,视线扫过缩在范母身后的男孩,男孩触到他的视线,立马低下头去。
他转向范母,面无表情:“妈,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范母被女婿那眼神看得心头发怵,可想到自己的要求合情合理,腰杆又硬了起来。
她一把将身后孙子拉到身前:“明辉啊,你和小舒结婚几年了也没个孩子,以后老了谁伺候?我跟老头子为这事愁得整宿睡不着,最后寻思着,就把虎子过继给你们。”
“可你们大哥把虎子养这么大也不容易,以后身边少了个儿子尽孝,你们得补偿他吧?”
“也不多要,每年给个五百块钱,再把你们大哥一家户口迁到京市来,给他安排个工作。这样虎子想爸妈了也能见见,你们老了也有人养老送终,你看咋样?”
顾明辉直接笑出声,他真没见过这样理直气壮算计的人。
暂且不说自己按部就班走下去,退休自有国家养老,小舒作为他的配偶,会享受一样的待遇。
就算他们真要过继孩子,那肯定也是在顾家旁支里找。再不济,部队里多少战友遗孤,哪个不比这强?
“妈,您觉得,我和小舒需要过继别人的孩子来养老?”
范母被问得一愣,随即又扯开嗓门:“那你们自己倒是生啊!小舒这丫头……”
“我们不生孩子,是我们的决定。”
顾明辉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您是不是觉得,顾家是开善堂的?”
“你、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好歹是小舒的娘家!”
“娘家?六岁就想把她卖给傻子当童养媳的娘家?送她学舞是为了以后卖个更好价钱的娘家?让她从小睡木板、洗全家衣服,当个佣人使唤的娘家?”
范母脸色涨得通红:“范舒是我生的,她的命都是我给的!我怎么对她,她都该受着!你去问问外头有谁送女儿去学舞,她出息了不得报答家人吗!”
即使早知道范家对媳妇儿的态度,可亲耳听到这些话,顾明辉还是觉得心口发堵。
他不再看她,转头对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