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摆摆手:“你都赔几回不是了,甭提了。”
他瞥了眼俩孩子手里鼓囊囊的红包,“兄弟一场,下回有这种好事还找我啊,友情价,八十就成。”
冷雷雷立刻接茬:“我不用八十,五十就行。我跟我媳妇儿学了不少,现在贼会骂人。”
顾明辉:“……滚!”
周湛扭头,表情不满:“雷雷,不许扰乱市场!”
顾明辉:“…你也滚!”
冷雷雷和周湛欢快地击了个掌,好奇道:“对了,你咋一个人来的?弟妹呢?”
顾明辉苦笑:“本来想给我媳妇儿一个惊喜,瞒着她把她妈接来了,气头上呢。”
周湛惊讶抬头,稀奇地打量了几眼顾明辉。
虽然火车上只打了那么一会儿照面,可顾明辉那岳母,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儿。真要疼闺女,哪能在外头那么糟践女婿名声?
像他的岳母岳父,在家没事天天夸他,他亲爹妈骂他也给拦着,出门逢人就说“这女婿跟亲儿子没两样”。
啧啧,看看他这待遇,说出来不得把顾明辉羡慕死?
不过人家这会儿正失意呢,他就不雪上加霜了。
于是周湛身子一歪,凑到冷雷雷耳边,小声地说:“顾明辉是不是有病?”
“啥病?”冷雷雷一惊。
他怎么不知道。
鼻子下面就是嘴,他急吼吼就问:“顾明辉你有病?!”
周湛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也有病!”
“你咋骂人呢!”
顾明辉酒水刚入喉,气得不停咳嗽。
周湛关心询问:“喉咙不得劲儿?来,吃个鸡爪进去挠挠。”
顾明辉:“……”这下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他作势就要起身。
什么破兄弟,不见也罢。
周湛忙拉住他,玩笑过后正色问:“不是,你岳母那性子,你让人来京市,是存心想给你媳妇儿添堵?你跟你媳妇儿有仇咋的?”
“我之前真不知道她们娘俩关系不好!”
顾明辉话一出口,对面两个男人一脸不信。
他们这种家庭,平时交个知心朋友都得摸摸底,更别说结婚这种大事。
顾明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家当初也查过,知道范家有点重男轻女,可不少人家都这样。而且我想着,能送女儿去学跳舞的,对闺女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