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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第四季度的入库单据。
这是她翻找近三年的单据后,最后锁定的时间段。
许副主任说过:“等年底这批货加工完交出去,数据就平了。”这句话,年底交上来的数据的确也是,调拨记录也恢复了正常。
除了仓库的出入库数据上的不正常,显示出这件事的不寻常。
她把档案袋放回抽屉里,和平江县桐油数据那页折角、衡山县的说明文件放在一起。抽屉里几个没有擦掉的问号,各自等着各自的时间节点。
传达室的老胡领着一名穿着淡绿色邮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同志,这位是温雅温同志。”
温雅抬起头看向他们,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温同志,你好,这里有一封部队寄来的挂号信,请你在这里签字。”邮局工作人员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温雅后,再拿出一个本子,让温雅签字。
做完这些,目送传达室的老胡和邮局工作人员离开,温雅眼神一直盯着那封右下角盖着部队公章的信封上,她很怕这是一封带着坏消息的信,毕竟,书里面对于龚百的失踪和定为牺牲烈士的时间,写的并不是那么清楚。
老崔和唐明偷着往温雅这边瞧,见她只是怔怔地,没有拆开信件,视线也落在了信封上,神情凝重。
任秀敏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办公室的,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