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崔见她手指关节又开始红肿,第二天就给她带来一小瓶蛇油膏,瓶身是玻璃的,盖子是铁的,边角处还带着点铁锈,一看就是用了好些年的物件。
“拿着摸一摸,这个对冻疮好。”
温雅也不客气,打开蛇油膏的盖子问了问,一股清凉的药味直冲鼻间,抹在手上油乎乎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感觉红肿的地方确实舒缓不少,她笑着朝老崔道:“老崔师傅,谢谢了!这个好!”
老崔摆了摆手,意思她无需客气。
时间很快来到3月,气温回升得很快,像是老天爷也知道之前2月的冷空气不合理,存心要补偿回来。
树冒了新芽,安安稳稳地舒展成了叶子,路边的野草上开着不知名的小花,紫的、白的紧凑地挤在一起,别说,还挺好看的。
温雅宿舍窗台上的药水瓶里还养着好几束这样的野花,都是龚安摘了送给她的。
随着龚安的年岁越来越大,他早就没有之前的小社恐、认生的模样,小嘴就装了收音机似得,整天嘟嘟的往外冒话,小小的人儿,根本不知道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见花开得好看,攥在手心就往家跑。
回到家,才发现花瓣全捏烂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温雅和龚平哄了好久,直到龚平说带着他再去采一些回家,温雅答应说,一定好好养着,这才没哭。
不过,养在水瓶里花很快就耷拉下来,龚安眼眶又红了,是龚平答应说去摘花也哄不好的那种。
没办法,温雅拉着龚安做干花,其实也就是把新摘回来的花晾着,干了后,再夹进书页里。
但这个办法对小小的龚安来说,是个新鲜的玩法,所以他很快的收起了眼泪,跟着温雅身后看着制作干花。
温雅:……
她怀疑龚安在套路她,但她没有证据。
3月下旬前,从年前开始统计的粮食数据报表交了上去后,温雅开始核对耒阳县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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