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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看看?”
朱黎儿接过来,凑到油灯下仔细分辨。
药渣很碎,混在一起,很难辨认。但她还是凭着记忆,认出了一些:甘草、黄连、蜈蚣草、腐心草、还有几种她不认识的,颜色发黑,气味刺鼻。
“这些黑色的,”她指着其中一种,“是什么?”
“不知道。”阿湘摇头,“但每次有这种药渣,第二天窟里就会有人死。”
朱黎儿心里一沉。
她把药渣包好,还给阿湘:“以后我们都留,每天比对,看看哪些药会死人,哪些药只是折磨人。”
“然后呢?”阿湘看着她,“知道了又能怎样?我们还能不喝吗?”
“不能。”朱黎儿说,“但知道了,也许能想办法……减轻痛苦。”
她想起沈砚给的甘草粉,想起他说的“多喝水能排毒”。如果知道药性,也许能找到对应的缓解方法——哪怕只是心理安慰。
阿湘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好。我帮你。”
从那天起,三号窟里多了个秘密。
每天三次领药后,朱黎儿和阿湘会找个角落,把当天的药渣摊开,仔细辨认,记录。她们用的“笔”是磨尖的炭条,“纸”是洞壁上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写在上面,第二天再擦掉。
其他女子渐渐也加入了。
先是三娘,她认得一些草药——苏州绣娘常帮药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