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沈悯把头盔重新戴好,“这里早年是家医院,听说有个女人横死在里面了,后来医院就倒闭了,改成疗养院之后呢每天晚上十二点都……”
“沈疏雪你闭嘴!”关墨感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怎么可能怕?
纯粹、纯粹只是这条路太黑了,对!
树影在风里摇晃,月光被云遮住了一半,远处疗养院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连空气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
沈悯点点头,“算了,既然关小姐这么有骨气,那我先走了。”
机车缓缓向前挪动,她在心里默数:三、二……
“等、等等等等!!沈疏雪!!!”
关墨已经顾不上这人为什么把20万的杜卡迪开出龟速了,拿着扳手就朝她跑来,还不忘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我不白坐!”
沈悯挑了挑眉,没有接钱,将另一只头盔递了过去。
关墨一边戴头盔一边暗自嘀咕:“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骑摩托……”
就在关墨准备上车时,沈悯回道:“嗯,昨天刚学。”
她一只脚已经抬起来了,听到这话又紧急收了回去,微笑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沈悯笑眯眯地歪头看她,眼睛在头盔面罩弯成两道好看的弧:“被鬼吓还是坐我车,你选一个。”
关墨眉头紧锁,忽然问:“你是在模仿沈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