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悯眉心一跳,幸好有头盔挡着,“为什么这么觉得?”
关墨扣下防风镜,“你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学她说话,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数,连她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咳咳,”沈悯清了清嗓子,“坐稳了,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把人送到山下,沈悯就找借口先走了。
一来是怕出来太久叶浩洇那边起疑,二来也是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有点不敢跟这家伙待一块。
太敏锐了。
关墨从来不是那种会被表面现象糊弄过去的人,她看人看事都是一针见血,两人从幼儿园就认识了,她实在是不敢赌。
回去的路上她又查看了下疗养院的监控,华姑那边依旧看不到画面,祁妄的加密程序她没有强行破解,但院内秩序恢复如常,想来已经平安归位。
想起刚才在树林的那一幕,沈悯靠在座椅里缓缓闭上眼。
她日夜盼着能加快脚步,早日扳倒盘踞在上方的庞然大物。
可她手里只有唯一一次翻盘的机会,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再无回头路。
安置好华姑后,祁妄马不停蹄赶往酒店。
刚下车高海就迎了上来,“真行啊,整个宴会都是为你准备的,你倒好一整晚没到场,你大哥帮你挡了好几轮了,你小子是不是打算被逐出家门了?”
祁妄随手将车钥匙丢给泊车员,开口第一句就是:“叶疏雪在哪?”
高海:?
蒲松厌刚好从宴会厅出来透气,手里还端着杯没喝完的酒,听到这话靠在墙边替他回答了:“在里面跟你的前相亲对象唠嗑呢,两个人聊得可欢了。”
高海看着祁妄大步流星往里走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情况,急啥?”
蒲松厌仰头把最后一口香槟喝完,看透一切般摇了摇头,点评道:“渣男。”
祁妄抬眸扫过全场,一眼便锁定那道身影。
沈悯正坐在休息区和江眠聊天,桌前摆着两碟精致甜点。
他招手叫来经理,“把场内所有芒果类甜品全都撤掉。”
“明白。”
这边江眠正饶有兴致地盘问:“老实交代,刚才单独跑出去做什么了?你该不会……背着祁妄在外面有人了吧?”
沈悯喝了口果汁,橙汁的酸味让她稍微清醒了些:“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江眠挑眉,“正常人谁喜欢木头啊,整天板着张脸,又不爱说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