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邵青的怀中,还护着个浓妆淡抹的女子。
他为了那女子和孙氏互呛,丝毫不在乎母亲气得通红的脸。
孙氏舍不得把儿子骂得太狠,见谢妙仪来了,立刻将火气发在她身上。
“你瞧瞧,都是你造成的好事!”
“留不住夫君的心,还管不了外面的女人,如今竟还闹到了我面前!”
谢妙仪轻轻拨了下耳边的碎发,语气淡淡:“母亲教训的是。”
随后她乖巧地站在面色铁青的孙氏身侧,让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孙氏霎时说不出半个字。
她不在乎沈邵青要纳谁进门,便也懒得去管。
只是她不管,别人不会放过她。
“谢妙仪,”沈邵青开口了,与此同时又将梨花护得更紧了些,“你告诉母亲,你准许梨花进门做妾!”
“毕竟是你昨日那浪荡样子刺激到了梨花,否则我也不会着急要给她一个名分!”
说到这,孙氏的脸色更是难看。
因为谢妙仪的药,就是她下的!谁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想到这,孙氏又狠狠剜了眼谢妙仪:“不成事的东西!”
谢妙仪权当没听见,依旧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沈邵青不耐烦,又开口逼迫:“谢妙仪,只要你答应梨花入门,我以后半月来一次你院中,而且我保证让你生个孩子!”
谢妙仪彻底被恶心到了。
生个孩子是什么极佳的赏赐吗?
何况他沈邵青不愿生,有的是男人愿意与她谢妙仪生!
“一切都由母亲做主。”谢妙仪把头偏开,不去看那狗男女。
孙氏的态度很坚决:“一个青楼女子,绝对进不得我宁安侯府的门!”她看着儿子,恨铁不成钢,“天下女子那么多,你为何只偏爱这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梨花她不是不干净的女人!”沈邵青急头白脸,“梨花进了青楼接的第一个客便是我。按理说,我夺了她清白,本该负责!”
孙氏早知梨花的存在,可那时只觉得自己儿子不过血气方刚,家里那儿媳又的确无味,便纵容了。
可谁知道,沈邵青竟然被梨花迷惑到了为她赎身、还要娶进门的地步?
家门不幸啊!
“母亲,您若执意不让梨花进门,就别怪儿子自立门户,再也不回来了!”沈邵青理直气壮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