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妙仪穿着一袭若有若无的纯白纱衣,一头乌黑光亮的沙发随意洒落肩头,步步款款地走进室内。
她步步宛若生莲,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媚态,毫不拖泥带水地迈足踏进男人沐浴的池子中。
纤纤十指伸出,轻柔地抚上男人古铜色的坚硬胸膛,柔弱无骨却窈窕玲珑的身子也轻轻贴了上去。
见男人没有推开自己,谢妙仪的动作愈发大胆。
她的玉手缓缓下移,即将探入水下那片领域时,却猛地被一双骨节分明、带有薄茧的大手扣住。
谢妙仪含笑的明眸抬起,对上男人那晦暗不明的双眸。
那眼中翻涌着难以辨认的情绪,只有与生俱来的凌厉难以掩饰。
谢妙仪下意识想要退缩,可刚将手往回收了一寸,体中那股燥热便又在叫嚣。
想起自己此刻所受的这抹和这些年的委屈,她一咬牙,反手与男人十指相扣,又将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和男人的躯体紧密想贴的那一刻,谢妙仪火热的身体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抚,促得她将双腿也挂上了男人腰间,想要索取更多。
沈修砚眸光一暗,将她的手从水中牵出。唇畔的那一抹弧度叫人分不清是怒是喜。
“怎么,沈邵青满足不了你,所以寂寞难耐地来勾引男人了?”
谢妙仪只觉得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理智,裹挟着欲望在叫嚣着寻求一个快乐的出口,意识越来越沉沦,只知道靠近眼前英俊冷冽的男人才能有细微的纾解。
她手上的动作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按身体诚实的想法一寸寸地抚摸着沈修砚结实的肌肉和胸膛,缓缓向下,滑过他的小腹。
谢妙仪的娇嫩的唇瓣微微撅起,靠近他的耳垂,刚想吻上去,下巴便被男人眼疾手快地用虎口钳住。
“啊……”
她吃痛叫出声,可声音却媚得像缕缕蚕丝,又用泛着雾气的微红眼眶,委屈巴巴地看向男人。
“娇气。”沈修砚声音沙哑又低沉,“就这点都受不了,还想勾引男人?”
谢妙仪的理智早已土崩瓦解,听不清男人说的话,只是眨着一双水灵圆润的杏仁眼,呆呆地瞧着男人一张一合、性感的薄唇。
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嘴,应该很好亲。
下一秒,谢妙仪攀着沈修砚的身子便吻了上去。
沈修砚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要将女人推开,却在触碰到她粉雕玉琢的肌肤时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