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满慢点喘气。”
孙氏丝毫不领情地推开谢妙仪,然后指着沈邵青的鼻子骂:
“混账玩意儿!”孙氏满脸悲愤,“你是宁安侯府的孩子,你小叔是大理寺少卿,你的前途必定一片光明,到时候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你就非得为一个妓子走火入魔么!”
沈邵青听完后,眼中原本的坚定有些晃动。
梨花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立刻跪到谢妙仪眼前:“姐姐,您别赶我走,我是真的爱青哥哥!您让我进府吧,哪怕是做个丫鬟我也愿意!”
谢妙仪跟见了鬼似的朝后退了两步:“你求我作甚,我可说不让你入门了?何况婆母已经表达意愿,你是逼我做不肖儿媳吗?”
她语调不高,却透着正统的威严。
但不得不说,难怪沈邵青愿意花大价钱给她赎身,这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谢妙仪一个女人都咂舌。
她也想看看,这个女人除了姿色,还有些什么手段。
“姐姐,我……”梨花还想抓住谢妙仪卖惨,却被她精妙地躲开。
孙氏见梨花这豁出去的模样只觉得头疼,大手一挥招呼下人来,要将她丢出去。
梨花慌乱极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闻言她赶忙大吼大叫:“都不许动我!”
“一个妓子,还敢忤逆我?”孙氏更加怒不可遏。
“我怀了青哥的孩子!”
此话一出,刚才还喧闹的院子忽然安静了下来。
沈邵青最先反应过来,他立刻俯身,动作轻柔地扶起梨花。
“梨花,你当真坏了我的孩子?”他声音温柔,是谢妙仪从未体会过的。
孙氏也愣住了。
换做从前,若是这烟花女子敢说出他她怀了沈邵青的孩子,她断然不会有半分犹豫,必定叫人立刻送来一碗堕胎药——
一个贱籍,怎配生下宁安侯府的种?!
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
谢妙仪入府几年,膝下却一直无所出,甚至还未能与邵青圆房。等她俘获儿子的心,不知还要多久!
而大房的那老来子沈修砚,虽说是一家人,可他实在比邵青优秀太多。
若二房再无男丁,将来怕是处处不得好!
短短一瞬,孙氏已经分析完了所有利弊。
“母亲,梨花怀了我的孩子,还是咱们二房的长子,您就同意她进门吧!”看出了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