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埋得更紧,鼻尖萦绕着阮棠身上的味道,他的声音闷闷的。
“大小姐……”
阮棠轻抚着他的背轻声应下。
“嗯?”
阮棠的尾音是疑问,她在等徐宴清承认。
可惜,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埋在颈间磨蹭。
索性阮棠并不怕痒,也就放任了他的动作。
过了不知多久,阮棠的肩膀都有些僵硬,徐宴清才舍得离开。
他的脑袋是离开了阮棠的肩膀,手却又重新抓住了阮棠的指尖。
他的眼尾不知怎么红了,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阮棠。
“我是不是…越界了……”
阮棠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按理来说,在两人并无交集的情况下,私自处理和她表白过的男生。
确实十分的越界。
如果是上辈子这个时候的她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对徐宴清厌恶至极。
无论他是否出于维护之心,都是阮棠不能容许的。
可现在嘛...
多少有那么一点不同。
她接收了太多徐宴清的保护和爱意,没办法在这件事上对他太过苛责。
阮棠对自己的双标了如指掌。
她反握住徐宴清的指尖。
“是越界了。”
徐宴清的心沉了沉,
“不过我不怪你。”
徐宴清的心又无端端地飘起来,却依旧落不到实处。
不知为何,阮棠想到了小狗。
那时候的徐宴清一定就像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狗,躲在暗处明明知道她手里有能让他痊愈的药,却怎么也不敢靠近。
只好用他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对方注定接收不到的爱意。
越想阮棠就越觉得心疼。
更别提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因此厌恶他。
阮棠揉了揉他的脑袋。
“别吓自己了。”
徐宴清没回答,他安静了好一会儿。
“那……”
他鼓足勇气看向阮棠的眼睛,近乎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大小姐会觉得我……是变态吗?”
阮棠听到这个问题着实是懵了好一会儿。
怎么还有这么大反应呢。
也不知道他每天脑袋瓜里都想着些什么。
阮棠虽然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去安抚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