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门口往里看,休息室内的人也在看着她们。
且神色颇为不善。
阮棠脑海里响起周淮的话。
她心中了然,想必这就是周淮地另一个安排了。
她轻“啧”一声,有些无奈,她低估了周淮的急切,周家处理的还是太晚了。
她不甚在意的拍了拍徐宴清的肩膀,发觉他身体意外的僵硬。
“没事,我来处理就好。”
本意是安抚徐宴清,没想到反而让他更紧张了。
现在这场景确实是摆明了针对徐宴清没错,可光是见了人,什么事还都不知道,怎么就把徐宴清紧张成这样了。
阮棠捏了捏徐宴清的手腕,他这才回过神来,身体却依旧僵硬。
“大小姐……你出去好不好,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近乎恳求,表情也显得异常委屈。
阮棠的心软了一瞬。
可却并不准备留他一个人解决。
她直接牵着徐宴清走进去。
休息室一侧的座位空着,似乎是特意留给她的。
阮棠径直坐过去,让徐宴清站在他身侧。
“说吧,乌泱泱一群人等在我的休息室里,想干什么?”
方才徐宴清在前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恨不得吃了他,如今面对阮棠却都成了哑巴,半晌没一个人敢出头说话。
阮棠耐心耗尽之前,从角落里走出一个人。
阮棠皱了皱眉,觉得他有点眼熟。
那人看着阮棠目光闪躲,扫了一眼她身旁的徐宴清,神情忽然坚定起来。
“我们就是来让你看看徐宴清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话落其他人也跟着三三两两地搭腔,只不过声音都不算太大。
蚊子似得,变得阮棠耳朵疼。
接着她就看到最先开口说话的人,一下子把上衣脱了。
她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章程,就看到这人身上,有一道极长极深地伤疤。
阮棠处理过的伤口不少,虽然离得远但也一眼就认出可那是刀伤,
那人很快证实了她的想法。
“阮大小姐,你也看到可我身上这个伤,就是拜他所赐。”
他眼里全是恨意。
“我跟他无冤无仇,甚至从来没有见过面,他就是个脑子有病地疯子变态!”
阮棠眉心微蹙,没有说话。
她用余光观察,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