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也不知道相信了没有。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阮棠的眼睛,神情分外专注,面色凝重地似乎在做什么精密的研究。
“大小姐?”
“嗯,在听呢。”
阮棠觉着她快把上辈子的耐心都耗尽了,徐宴清似乎还是没有缓解的迹象。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他会那么的没有安全感。
明明之前胆子都让她喂大了。
现在这样……显得她很失败啊!
徐宴清无暇顾及阮棠的失落,他急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来证明他还属于阮棠。
言语的力量不够,指尖上传来的那一点温度和触感也不够。
他需要一个实体的,有力量的束缚。
他一直在看着阮棠。
终于,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有些紧迫,便自顾自地往前跟了一步,才伸手去取似乎才开始觉得不妥。
他顿了顿。
“大小姐,可以吗?”
阮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看他的动作似乎是冲着抱她去的,如果拥抱能缓解他的不安,那就……
阮棠直接抱住了徐宴清。
徐宴清愣了愣,他便就这这个姿势,慢慢取下了阮棠头上的发圈。
阮棠的发圈形式很简单,深棕色缎面材质,没有任何装饰,大约一根手指粗细。
徐宴清把它取下来,在自己的胳膊上绕了两圈。
阮棠头发很厚,平时也只是挽上两圈就很紧了。
徐宴清虽然看起来细细长长的一条人,却是大骨架,发圈在手腕上缠两圈,就直接勒进了肉里。
很快,他的手就变得越来越红。
徐宴清不想让阮棠发现。
他靠在她的肩侧,声音有些委屈。
“可以把它送给我吗?”
阮棠没想到他竟然是奔着发圈去的,不过一条发绳而已,阮棠在他耳边轻语。
“好,送给你。”
“谢谢。”
徐宴清在她耳边道谢,声音好似一声叹息。
他又抱了一阵,感受着手上血液不流通带来的肿胀,以及发圈勒进手腕的疼痛,他慌乱的思绪逐渐平复下来。
他解开发圈,剩一圈戴在手腕上,校服外套掩盖了勒痕,徐宴清从阮棠的怀里退出来。
“时间不早了,大小姐咱们开始排练吧。”
阮棠没直接答应,她观察了一会,确认徐宴清确实是缓过来了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