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过去,徐宴清还被扣在vip独立收费区。
阮棠担心他的伤势,早早交好了一周的住院费。
医院有秦家注资,大小姐特意关照过的病人,他们不敢怠慢,也不敢私自放人。
任凭徐宴清如何游说,他不用住院,更不会让他们担责,都没能让工作人员松口。
只告诉徐宴清,除非亲耳听到大小姐的命令,否则免谈。
徐宴清只好回到病房。
才进门,就发现病房门两侧站上了人。
保安装扮,明显的训练有素,大约是退伍军人。
徐宴清有些哭笑不得。
小公主到底是怎么跟医院传达的,这种安保强度都舍得用在他这么一个穷学生身上。
现在,他是彻底走不了了。
徐宴清唇角微扬。
清醒的置身于完全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徐宴清没有半点好奇和探索的心思。
他满心想着的都是阮棠。
想着阮棠跑出去时说的那句话,他忍不住细细回味,在那条巷子里的时候,阮棠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是不是真的想要看他被打个半死?
毕竟他前几天才惹了小公主生气。
可她为什么又肯冲过来为他冒险?
徐宴清用右手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阮棠的温度和气味。
他贪婪的索取着上面的味道。
小公主的心和她的人一样软,最见不得他人欺凌弱小。
弱小……
徐宴清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右手不知何时放下了,藏在被子里,无意识地攥紧。
……
分外漫长的一周终于过去。
徐宴清刚从医院出来,身上还带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唯有额头上贴着的纱布,能看出他是个伤员。
没走出几步,他眉心一跳,不动声色的看向身后。
有人跟着他。
即便很谨慎脚步很轻,还是明显的破绽百出。
徐宴清没声张,他快步拐进一条窄巷,在路灯照不进的地方,悄然隐去身形。
等身后脚步声渐近,他猛地转身。
下一瞬,来人几乎被他掼进墙里,来不及喊痛便开始求饶。
徐宴清却没让他发出哪怕一个音节,小臂卡死了他的喉咙,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