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在她面前重叠,她好似又回到了那个火场。
她拼命的晃动徐宴清的身体,声嘶力竭的喊着他的名字。
“徐宴清,徐宴清!”
或许是她晃动的力气太大,徐宴清在她怀里极轻地闷哼一声,大抵是疼的。
阮棠这才察觉到颈侧的呼吸,意识到徐宴清还活着。
去医院,她得马上带徐宴清去医院。
她一边拖着徐宴清往外走,一边打120。
直到这时保镖才姗姗来迟。
阮棠顾不上其它,一股脑的把人塞给保镖,就催着人直奔医院。
阮棠不喜欢医院。
来医院就意味着家里有人出事。
爸爸去世,哥哥受伤,妈妈病倒,最后是徐宴清……
万幸他这次伤的不算重,只是失血过多导致了短暂的昏迷。
现在人躺在床上,伤口也被妥善的处理,脸上没了触目惊心的血,阮棠才将将放下心。
可她始终坐在病床边,没敢合眼。
脑子里想了很多,却又理不清头绪。
徐宴清这个人,明明对她总是反复无常,为什么肯替她挡下这种要命的攻击呢?
他们从前根本没有交集,也就她重生回来这几天多了些话,也全都和补课有关。
她百思不得其解,终于不堪其扰的睡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刚好是徐宴清的手。女孩的侧脸埋进掌心,几下蹭动之后彻底安静下来。
阳光撒在她另一侧的脸上,光线柔和温暖不知为何却让她眉心紧蹙。
徐宴清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不自觉的放轻呼吸,头上的疼痛似乎都散了,只剩掌心里的触感。
太近了……
他一点点凑近,近到呼吸纠缠。
阮棠眉心的褶皱变得更加清晰,徐宴清伸手去抚平,这才发现另一只手上的东西。
他咬掉夹在食指上的仪器,小心按揉直到抚平阮棠眉心的褶皱。
手掌停在上方,为她遮挡阳光。
除此之外,他没在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许久,女孩呼吸的节奏变了,徐宴清不动声色的躺回去。
阮棠同时清醒过来,正对上少年不舍得收回的专注目光。
她懵懂的在脸上摸了一阵儿:“看这么入神,我脸上有东西?”
徐宴清兀自笑了,他摇了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