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太暗,只能照见徐宴清凌厉的眉眼,深重的戾气让人心惊。
那人怕得瞳孔收紧,一刻不停地挣扎着,拍打徐宴清遏制住他的那条胳膊来求饶。
徐宴清纹丝不动,直到那人彻底放弃挣扎,才任他狼狈的摔到地上。
徐宴清甩了甩手,弯腰抓着他的衣领,把人带到光下。
那是一张他十分熟悉的脸。
“徐坤鹏,又缺钱了?”
听到钱,徐坤鹏那张憋胀到发紫的脸上,竟然一下有了神采。
他顾不上害怕,喘匀了气就抓着徐宴清的手腕,生怕他跑了似的开口:
“对,缺钱了,你要是不想让我把你傍上小富婆的事儿告诉我三叔,就赶紧给钱。”
徐宴清极轻的笑了一下。
徐坤鹏是他养父母大哥家的孩子,比他大六岁,曾经是老徐家的独苗。
他刚被收养那几年,徐坤鹏仗着养父母的偏心和默许没少虐待他。
哪怕后来他们有了亲生儿子,依旧对这个侄子视如亲生,养得他愚蠢又贪婪。
自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就不管不顾的要钱。
可惜,现在已经不是小的时候了。
徐宴清松开手,在他意外的目光里,踩上他的胸口。
徐宴清踩的很实在,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方才的恐惧终于卷土重来。
他色厉内荏的叫嚣,“徐…徐宴清,你敢动我?!你那个小富婆知道你是这种人吗?”
徐宴清手臂支在腿上弯腰凑近:“我是哪种人?”
这蠢货威胁他可以,但要是敢打扰到阮棠……
他敛了眸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不笑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鸷,徐坤鹏觉得自己成了毒蛇的猎物,他后悔在这里蹲徐宴清了。
早知道他现在变得这么不好惹,就不该在看见他被富家小姐带进医院的时候,起了敲诈一笔的心思。
妈的,亏他还以为是三叔家那臭小子胆子小,才怂不拉叽地让他离徐宴清远点。
没想到是这野种长本事了。
他学习不怎么上心,但从小吃的好体格好长得也算高,三教九流里也混出了一点小名堂。
因此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见徐宴清唬不住,更打不过,立时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好人,当然是好人了。”
他瞄着徐宴清的脸色,却什么也瞧不出来。
“表弟,好表弟,咱们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