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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公子父亲是何人?”
“我父亲……”凌岁津到底不愿直言父亲名讳官职,便说,“正是你这把琴的主人。”
凌敬?……
铭竹心中一动,转过身来。
那这人便是……凌敬独子。
新科探花,凌岁津。
果然相貌不凡,一袭青衫,剑眉星目,气质清朗,十足的少年气。
更因被雨打湿了,几缕墨发垂在身前,同深色的衣袍交织,像一棵雨后才发的新竹。
她眸子微动,心念急转,重新蕴出几点温和笑意。
“凌大人正与我说好,要在此处等我,不知何事耽搁了,或许晚些过来,公子坐下等吧。”
见他仍有些局促踯躅,铭竹便主动道:“若是不愿与我共处,我便先行离开,待公子等到凌大人,我再过来便是。”
凌岁津忙道:“姑娘既与我父亲有约在先,岂有我在此而让姑娘离开之理?那实在是大大失礼了。”
铭竹低头笑了声。
“我南浔阁的待客之道亦是如此,又岂能看着客人站在门外,而我在内的道理?那也同样失礼。”
她重取杯,倒了酒。
“或者,我与公子同立门外等候便是。”
凌岁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