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猛然惊颤,长睫快速地忽闪着,贝齿咬紧下唇,制止了已然冲到唇边的声音。
朱简辞重重呼出一口气,拎着交领帮她拉紧,并且整理平整。
眼前的宋羡中衣松散,目之所及的肌肤是透亮的粉白。发丝上滴下的水滚落进锁骨,不同于之前清新的草药味,周身散发着温热的甜腻,面若桃花、唇瓣嫣红。
朱简辞仅存的底线也是摇摇欲坠,很难抵挡猫儿一样的宋羡。
再次叹息,去架子旁拿来沐巾,坐在床边将沐巾平铺到自己的腿上,把宋羡的头放在沐巾上,轻轻揉擦水草一样的湿发。
嗯?宋羡睁开迷茫的小鹿眼,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阿羡在想什么?”朱简辞眼底是戏谑,声音微哑。
“自然是想……呃,自然是想你为何这么晚还过来了。”宋羡这会儿有点失神,险些脱口而出。
“想阿羡就过来了。”朱简辞话说得极其理所当然。
“今晚不走了吗?”
宋羡的脑里仍是空白着的,刚刚在闭眼的那一会儿,遐想的太遥远了,再不睁开眼,怕是要儿孙满堂了。
“阿羡是希望我走,还是不希望我走?
朱简辞虽然不知刚刚宋羡想了些什么,可是看着她的红晕蔓延过了脖颈,便想要逗弄她。
“自然是不想的,我怕我这一去便很难回来,唔……”
话未说完,双唇便猝不及防的被堵住了,毫无防备的被咬住了舌尖,像是在惩罚她一样,朱简辞久久不肯放开。
可是心里却没有悸动,只有心痛。
他不敢想象失去宋羡,更听不得这样的话,只觉得一颗心被按在碎石里揉搓。
宋羡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觉得全身酥软的一直下滑,万般无奈地伸出双手环上的朱简辞的脖子。
刚刚被拉紧的交领,此时敞开在朱简辞的面前,红晕已经蔓延至全身。
朱简辞微愣,慌乱的帮她拉紧,手却被宋羡握住贴近了中衣内。
瞬间全身僵硬,刚想要抬起头来,舌头却被宋羡的牙齿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是不能动,也是不敢动。
手下的触感太真实,太柔软,让他感觉到眩晕。
他突然意识到宋羡不存生还之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将朱简辞的心揉碎成片。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已经被宋羡大力推倒在床上,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