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妖刀和李三七与自己八卦时,说起望月在朱简辞房间和那个人是这个样子。
她忽略了自己正咬着朱简辞的舌头,只顾着压制了,手上用力时牙齿也跟着一起用力。
“唔……”身下的人痛呼出声,到底是上战场的小娘子,分分钟就会被放倒、见血。
听到朱简辞的声音,也察觉到了嘴里的腥甜,才想起松开他的舌头。
“对不住啊!”宋羡俯身去查看朱简辞舌头上的伤。
朱简辞却猛然想起梦里暗渠下,那个一直在说对不住的她,原来她从未变过。
好的嘛,就这一会儿工夫,宋羡看到他的鼻子也在流血:我并没有打到你鼻子啊。
她确实没有,只是俯身下来时,将朱简辞刚刚手中的触感,一览无余的送到了眼前。
被蜜桃臀坐实的小腹,也确实难耐。
“阿羡,要不我们下来说话呢?”
不等她回应,朱简辞双手托着她两侧的腰,把她抱下来,让她躺在自己边上。
“可是痛的很?让我看看。”宋羡恹恹的,到底是又搞砸了。
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明明是想出征前留下点什么,怎么就变成打架了呢?
“无妨。”朱简辞用舌尖抵着舌底,把宋羡的衣服整理好,让她好好躺在自己的怀里。
中天之上,明月高悬,潺潺溪水半环着灵济宫,道观后是连绵的青山。
“月明溪上见青山!”问星坐在观旁的溪边独饮,长叹:“唉,青山依旧,人事全非,难啊!”
还是小的时候好,没有这么多烦恼,最大的烦恼就是练功悟道不用心,被师父惩罚。
即便没有今天朱简辞命人来传话,他也是留意望月多日了,从宋羡在别院被抓走时,他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他们有着一起长大的情分。
那时候,朱简辞只要出宫,就一定要回灵济宫,偶尔还会小住。
那是他们最开心的日子,师父对他们的要求会比平日里松懈会多,下课后便可以到溪边抓鱼,再找个地方偷偷的烤着吃。
长大后,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鱼。
虽然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可是朱简辞对他们而言,从来都不是主子而是兄长。
可是现在,望月的所为,不再单单是肖想兄长。说她误入歧途?还是一时糊涂?事实上,就是背叛了兄长。
自发现不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