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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报应,还怕李飞义刚死的爹化作厉鬼来找她要个说法。
因此她关紧了门,用被褥将自己裹紧。
可即便如此,庭院中不是传出的声音还是时刻揪着她的心。
忽然,房门被人敲响。
秦氏吓得一个哆嗦,浑身僵硬抱紧被褥,没有去开门。
于是敲门声再次响起。
笃笃笃,笃笃笃。
门外的人更加用力地敲门,紧锣密鼓的节奏逼得秦氏喘不过气。
终于,敲门声停下来。
可没等她松口气,巨大的声响伴随破门的动静蛮横地闯入房间。
门后锁门用的门闩断成两截,其中一截高高飞起,砸碎屋顶的瓦片,另一截飞向床铺,击中了床沿。
秦氏吓得惊声尖叫。
巽辰和李飞羽一前一后走进房间,秦氏避无可避。
“嫂子。”李飞羽唤她,“咱们坐下来谈谈。”
秦氏惊魂未定,与李飞羽对视一眼,两行泪水倏地从她眼角滚落。
小半个时辰之后,李飞羽带着秦氏来到灵堂,指着老里长的灵牌说道:“嫂子,当着爹爹面,咱把话都说清楚。”
来时路上,秦氏已经看到被麻绳绑成粽子的李飞义和那赌坊来的凶神恶煞的男人虎哥,于是明白他们的计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