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义嘴里发出痛哼,但他竟然倔强地没有松手。
他咬着牙,憋红了一张脸,嘶声说:“只要你当做没看见,明天我爹顺利下葬之后,我付给你三倍的酬金!”
巽辰踩他手的那只脚力道稍松。
李飞义五根手指都麻了,但巽辰的反应让他喜上眉梢。
可下一瞬,他的太阳穴被巽辰的鞋尖暴力击中,他眼前一黑,哼都没哼一声就晕倒在地。
巽辰冲到房间门口,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中的景象突兀地闯入视野,令巽辰倏地瞪大双眼。
便见李飞羽双臂绞着一个男人的脖子,拽着他一下又一下往床沿撞。
那男人脸色青紫,双眼翻白,眼看就要断气了。
“飞羽姐姐!”巽辰踏进房间。
李飞羽闻声停手,但仍不解气,揪起男人的头发又给他两耳光,直扇得他两边脸颊肿得老高,门牙空缺,不知崩到哪里去了。
月光跟随巽辰涌进屋里,巽辰走得近了,这才看清男人长相,竟然是赌坊的虎哥。
虎哥已被李飞羽揍得鼻青脸肿,彻底昏死过去。
李飞羽胸口激烈起伏,嘴角淤青,一只袖子被撕破了,露出肌肉线条极为饱满的胳膊,可见她赢得这场混乱的战斗并不轻松。
巽辰目光四下一扫,瞧见床位竟备了根麻绳。
她立即伸手抓过麻绳,递给李飞羽。
李飞羽二话不说,将虎哥结结实实绑起来。
巽辰给李飞羽搭了把手,两人合力将身高接近两米的虎哥拖拽到院子里。
这时,李飞羽看到昏倒在庭院角落的李飞义。
巽辰将前情经过如实相告,李飞羽冷静地说道:“再找根麻绳。”
·
夜深人静,秦氏独自待在房中,坐立难安。
她越是紧张忐忑,房间中不断蔓延的静谧便越恐怖。
只要想到李飞义对她说的那些话,她便心惊胆战,遍体生寒。
她怕极了,怕被报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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