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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失败了。
    又是一蓬泪涌出她的眼眶,她抬起袖子,双手捂脸,哽咽道:“我没脸见你,也没脸见爹。”
    “事已至此,总要有个说法。”巽辰开口,“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氏捏着袖子擦脸,断断续续说明整件事的经过。
    李飞义不学无术,整日饮酒作乐,还去县城里面赌钱,欠了一屁股债。
    “爹他,意外得知你哥哥和赌坊的人厮混,勃然大怒。”秦氏双眼肿得像两只核桃,嗓音嘶哑,“你哥哥与他大吵一架,他当场就发了恶疾,他是被你哥哥气死的!”
    老里长死后,李飞义继承家产,可如果他要还钱,则需变卖家产,还了钱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借着老里长病故,他想出来一个恶毒的点子。
    虎哥一早就看上了李飞羽,虽然李飞羽瞎了一只眼睛,但她的性格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用村里人的话说,就是泼辣。
    他看上了李飞羽,但也不是真的想娶她为妻,而是想征服她,彰显自己身为一个健硕男人的威严。
    李飞义与虎哥私下合谋,在老里长出殡前,让虎哥和李飞羽生米煮成熟饭,虎哥趁夜将李飞羽带走,这样第二天老里长出殡,李飞羽就赶不回来哭丧。
    子女不为亡父奔丧,在大唐以孝治天下的律例中,属十重罪之一。
    李飞羽是个寡妇,膝下也无子女,只要李飞义将她没有出席老里长葬礼的事情报给官府,她一定会被官府收监,如此一来李飞羽名下的房屋田产便只能由李飞义代为掌管。
    秦氏心虚地打量李飞羽阴沉的脸色:“你哥哥让我在茶水中下药,只要将你药倒了,这件事便十拿九稳。”
    院子里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吵醒老太太,是因为秦氏在老太太睡前给她端去一碗掺了些许蒙汗药的茶,主意自然是李飞义出的,蒙汗药则是虎哥帮忙搞来的。
    李飞羽牙关紧扣,牙缝中渗出铁锈般的甜腥气味,那只独眼深深凹陷,另一只眼睛则布满血丝。
    她眼神空洞地盯着屋顶,久久无法从秦氏这番话中回神。
    巽辰缓缓吐出心中郁结的块垒,咬牙冷哼:“说他是个畜生都侮辱了畜生,简直是个阴沟里爬出来的吸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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