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辰垂眸,回答她:“重水为坎,坎为险……这茶水不干净。”
李飞羽瞳孔一缩,视线瞥向手边茶碗,不可置信:“怎会如此?嫂子为何这样做?”
“必然是你那兄长迫她如此。”巽辰叹了口气。
李飞羽抿唇,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不一会儿,李飞义回到灵堂,对李飞羽道:“妹妹,你去换身衣服吧。”
李飞羽看向他,嘴唇抿紧,后又松开,叹息一声:“好。”
巽辰见状,跟着起身,准备陪李飞羽同去后院。
这时,李飞义忽然开口:“仙姑,明日我父出殡,但流程上我还有些不明白,烦请仙姑解惑。”
古怪的违和感又一次出现了。
巽辰回头打量李飞义,这个男人试图让她和李飞羽暂时分开。
既明了对方的目的,她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意。
于是,巽辰回答:“是人皆有三急,我得先去趟茅房。”
李飞义愕然,如何也想不到,巽辰竟然会这样说,一时间张口结舌,再找不出借口挽留。
巽辰离开堂屋后,一刻不停快步奔向后院。
她心中产生了极强烈的预感,今夜必定有事发生。
巽辰赶到院中时,李飞羽也正巧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巽辰远远瞧见她,提起的心稍稍放下。
可是,不等她彻底松口气,李飞羽面前的房门忽然自行打开,随后一双手从门内伸出,揪住她的领子,将她拽入屋内。
“飞羽姐姐!”巽辰惊呼失声。
她下意识要冲向那间屋,却在此时,尾随跟来的李飞义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欲拖拽她后退。
巽辰踉跄两步,险些摔倒。
她双脚迅速跺向地面,如扎了根似的站稳,随后旋腰扭身,被攥住那只手逆时针划圈,将手腕挣脱。
对方只感觉她胳膊滑如泥鳅,嗖地一下便被抽走。
巽辰反握住李飞义的手腕,同时后撤半步撇住他的脚腕,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便施展出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李飞义嘭的一声倒摔在地上,恍惚间只觉天旋地转。
巽辰没功夫与他纠缠,当即要去搭救李飞羽。
李飞羽消失的那间房房门紧扣,隐约传出重物落地的声响。
然而,她刚跑出去两步,左脚脚踝又被李飞义抓住,这个男人仿佛一贴恶心的狗皮膏药,刚才的过肩摔竟没让他晕过去。
巽辰立即抬起右脚,旋身一脚踩中他的手掌,将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