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萼毛球呢?”柳沅将缠着白布的手举起来看了两眼,顺便问道。
贺致盯着师妹的动作失神,还在回想刚刚那一刹那发生的事情,少女双臂留下的温暖还在脖子间残存,惹人眷恋。
“嗯?”
柳沅有些疑惑,从床上落地站起身来,偏头看向贺致:“发生什么了吗?”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上前一步抓住贺致的手臂,语气急促道:“是出事了吗?他们受伤了吗?还是怎么了?”
贺致闻言反应过来,连连解释:“他们没事,正镇守着黑影,你怎么样?”
柳沅这才放心下来,松开抓着的手臂,活动了下筋骨,虽然伤口仍然火辣疼痛,但精神势头好多了,身子也没什么不适,答道:“无碍,说来也奇怪,竟然半分内伤也没有。”
听到这话,贺致才重新凝聚起涣散的思维,为师妹准备好出门物品,递出逐霜弓道:“杏芜受苦了。”
柳沅狠狠呼出一口气,从师兄手里接过逐霜弓,正迈出第一步路,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脆响,她下意识看向地面,看见本应该系在脖子间的护身灵玉摔在了地上。
圆壁已裂,一分为二。
看到这一幕,柳沅瞳孔一缩身子僵住,这灵玉是爹爹一步步小心请回来的,怎么碎在了这里。
贺致听见声响上前两步,看见躺在地上的莹莹碎玉暗道不妙,护身灵玉骤然碎裂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但他看见柳沅的脸色后顿住了这个想法,把想出口的话在嘴边咽了回去,回旋几次后道:“玉有灵性,想来是为你挡灾了。”
言毕把两片玉拾起想递还回去,灵玉触手升温碎角圆润,看起来不像是摔碎的,倒像本身就是双生一般。
贺致心中奇道:“师妹你瞧,这倒是不多见。”
柳沅心中动荡勉强一笑,凑过去看也是疑惑,一片圆状玉璧经过这么一摔碎,竟然变成了两弯规整的玉璜,真是稀奇。
“真是奇怪。”
见不是碎得面目全非,柳沅心中好受了许多,将碎玉放进荷包好生收了起来,抬手把颈处的红绳扯下,一并收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她接着迈步向外走,心中不再纠结这些,只觉得身上轻了许多有些不自在,推开门对贺致道:“师兄,先去看看那黑影吧。”
在路上柳沅把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贺致,包括自己遇见的那只奇怪老鼠。
“我当时以为是白萼想出来的招儿,因为瓜子对我们二人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