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致站在外侧仔细护着师妹,若有所思答道:“不是我们,我们半路遇见了孟言,最后结伴才找到这个地方。”
“那奇了怪了,会是谁呢?”柳沅下意识握住逐霜弓,自言自语道。
“孟言是礼王,当朝五皇子。”贺致抓住关键点讲述,“后续收尾就是他的事情了,我们把黑影降伏就去找师父。”
柳沅本就刚刚醒来,脑海中思考现有的事情都有些费劲,措不及防被这么大一个消息砸下来,只觉得眼冒金星,同样抓住最关键的点问:“什么?可他不是胡人吗?”
“这也是奇怪的地方,时间紧迫还没来得及问。”贺致过目不忘,带着柳沅走到了那座破院子外。
说完这句话意识到什么补充道:“他身上有师父的回信,还有黄布圣旨。”
这下柳沅明白过来,心中暗道:难怪师父这么长时间不见消息,原来是回信被半路上截下了。
没来得及再问,二人就已经到了屋内,柳沅一眼便看见了被死死钉在墙上的黑影。黑影身体大小不定,一会儿把自己缩成一团,一会儿又变成一张巨网,正拼命把自己从剑下扯出来。
左边有毛球蹲在地上朝它叫,它就死命往右边跑,眼中满是怨怼。
柳沅冷笑一声,想起自己被它笼罩寸寸寻找妖丹的不美妙回忆,回手抽出一只箭搭上,啪嗒一下将它右边的也钉上一箭,活生生摊成一张煎饼。
一左一右同时被钉住,黑影半分也动弹不得,只好用眼睛幽怨地盯着柳沅,语气伤感道:“这位小娘子怎么如此凶残。”
柳沅听见这话眉头一皱,心中有什么东西划过,却半点没抓住。
贺致把毛球叫了回来,取出锁妖塔开始念咒,一个金色索笼缓缓浮现,将黑影罩在其中。
黑影不屑一笑,讥讽道:“我还以为是什么能人异士,原来不过是两个还未出山的小娃娃,这次是这小娘子运气好,下次可可就不一定了。”
贺致不为所动,依旧念咒。
他的锁妖塔跟师父所出一处,是难地的子母法器,相互感应相互约束,想来现在师父应该依旧知晓这边的动静。
索笼逐渐收紧,却迟迟抓不住这黑影,它的身体如同流淌的浑水,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劝你别再费力气了,你是抓不住我的,不然夜烬怎么这么多年拿我没有半点办法?”黑影苦口婆心劝阻,“放了我不好吗?我被困在这房中,吃点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