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沅感觉自己处与冰和火的交融处,一面上清爽的凉风,一面是滚烫的热浪,身上的不适让她下意识往舒服的一面靠拢。
贺致赶来时刚好赶上柳沅引燃诛妖符,师妹体质特殊,以血画的符纸威力无穷,却也伤及自身。
见柳沅倒下,贺致飞檐掠影才堪堪接住昏迷的师妹,把毛球远远甩在身后。
看着师妹布满伤口与灰烬的脸和双手,贺致只感觉气血翻涌,狠狠掷出手中沧澜剑,将趁机想逃窜的黑影死死定在原地。
他们捉妖师的灵器是淬过咒与法的,要不是师妹被掳走手中无器可用,也不会挣扎成这样,思及此处,贺致伸手将柳沅轻轻抱起,开始寻夜烬的踪迹。
却见孟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此处,手中的剑横在夜烬颈间,面色极冷。
见贺致把柳沅抱住,孟言冷静道:“左转西厢房已经收拾好,速去疗伤。”
贺致点点头,也不在乎他们会怎么处理夜烬,抱起师妹再次施展轻功着急离去。
孟言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还是来晚了。
随后手中一紧,剑锋刺破夜烬的脖子流出血来,面沉如水道:“带我们去找你处理妖的地方。”
夜烬虽被抓住,却并没有多狼狈,闻言一笑,随意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孟言仍未有放手的打算,抬抬下巴又道:“知道我是谁吗?”
孟言剑再近一分,不复初见时轻佻多语的模样,冷冷举起一块明黄锦帛道:“知道我是谁吗?”
外面的人也都被收拾完,一行人自四处汇集而来,训练有素地禀报:“禀报小王爷,外围阻拦之人已全部处理妥当!”
夜烬看见锦帛心中暗道不妙,听到这话眼睛下意识瞪大,王……爷,小王爷!
当今圣上年老久病,膝下五子争斗不休,怎么会有人在这时候前来青州?夜烬心中存疑,直到看见属下尽数被抓,才败下阵来认命。
这边人言猜忌争论不休,另一边却安静如无人之境。
“师妹?师妹你好些没?”
贺致小心翼翼为柳沅疗伤,对方仍然昏迷不醒。
刚刚大夫已经帮柳沅处理了皮外伤,包扎擦药后的柳沅显得格外脆弱,唇色极浅,眉头紧皱。
关上门后白萼从荷包里飞出,一跃而上来到了柳沅眼前,正焦急地转着圈,口中连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毛球缩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