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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还不是因为您对人有夫之妇心存妄念行为不妥?
这话,卫歧自不敢直说。
“约莫是觉得无功不受禄,再者顾着男女大防不合礼数这才推脱了些。”
帝王没再开口,自然手中的奏书也没再翻动。
“主上若无他事吩咐属下便……”
“砰”的一声奏书被重重搁在书案上,竹简同敦厚的案面砸在一处发出绵长沉闷的尾音,正欲悄然退到殿外的卫歧身形一顿僵在原地。
坴彻沉着脸原地踱步数次面色总算缓和不少:“此次去往苏府苏砚母亲是何反应?”
“苏老太太可是乐得合不拢嘴,一直同属下保证定会督促苏砚尽心做官绝不会叫主上失望。”
坴彻唇角总算勾起零星笑意:“如此甚好。”
“没想到苏砚生得一副清贵模样,家中老母却是那般心性。”卫歧想起苏母那副曲意逢迎的嘴脸未免心生厌嫌,“主上别嫌属下多嘴,那苏老太太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