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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十说与文寐听。
    “你是说那块品质贵重的?韘形佩是圣上的?”文寐有些急切打断了秦姜的话,她向来沉稳难得有些失态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那竟是当今圣上的玉佩?”
    秦姜点了点头:“嗯,当日圣上赏给主母的时候我便在猜定是圣上想要主母帮他作画的奖赏,今日那卫歧又来送物讨好可不就印证了我心中猜想?”
    文寐神色变了变,声色明显郑重不少:“那?韘形佩以往我只在书中瞧过,只知金贵无比断没想到会是当今圣上之物。如此说来,此事怕不是你我先前推测的那般。”
    秦姜性子憨直尚未悟透其中深意:“文寐,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韘形佩可是圣上的玉佩,瞧那形制做工怕不是贴身所戴,郎君将贴身玉佩送给年轻女郎有定情之意这个你该听过。”
    秦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可置信望着她:“文寐,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文寐无声叹了口气,“我猜圣上十有八九对主母起了心思。”
    “不能吧。”秦姜小声道,“主母已嫁作人妇,是臣子之妻。”
    文寐神色凝重望向秦姜:“古往今来君夺臣妻之事虽鲜少有之却并非没有。”
    “那……”秦姜惊得张了张口,因着内心太过震撼都忘了接话。
    文寐默默望向皇宫的方向:“主母心系主君,若那位强行插足此事必不会善终,届时受苦的还是主母。”
    ——————
    卫歧办完差事匆匆回宫复命,到时坴彻正襟危坐在处理公务,见人入殿眉角都未皱上一下。
    见是此番形态卫歧以为主上此刻只想静心批阅奏书便识趣退到一旁,只是静立许久都不见主上手中的奏书动上一下。
    卫歧心下琢磨,主上这是遇到了多么棘手的奏书阅得这般艰难。
    未及他再多想御座后的人终于声色沉沉开了口:“赏赐她收了?”
    卫歧即刻回神:“收是收了,就是……”推三阻四,分明不愿承下这赏赐。
    “就是如何?”
    “就是……”卫歧不想欺瞒主上如实回禀,“收得有些为难。”
    “嗯。”坴彻说罢不再言语,仿佛此事无关痛痒并不值得他上心,几息过后手中奏书仍旧纹丝未动,金尊玉贵的主上却再度开口,“为何为难?”
    卫歧眼皮子一跳,有些无奈。
    为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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