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副尖酸刻薄相看起来就不好相与,属下同她没什么眼缘,想来令史夫人在她这里没少受气。”
    坴彻不吭声示意他继续。
    “此妇不光嘴脸刻薄还极为虚荣,她儿子不过就是个品秩二百石的小小令史,居然裹金戴玉的,穿得比那尚书令的老母都要风光。依属下看,这苏家上梁不正下梁歪,说不定这苏砚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假君子真小人。”
    此话深得他心,屠坴压实的眼角无声舒展:“若是真小人倒还好办,就怕他是位货真价实的真君子。”
    “主上说的是,今日我瞧着那令史夫人像是哭过。”
    坴彻方露暖意的嘴角瞬间冷了下去:“哭过?”
    “对,属下去送养容膏时瞧着令史夫人眼眶通红,眼角发湿定是刚哭完不久。”
    坴彻目光冷凛,声音沉暗:“此事细说。”
    卫歧心虚挠了挠后脑勺:“此事属下不知缘由细说不了,不过想来应该同苏家脱不开干系。”
    “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坴彻声色凉涔,“废物一个。”
    殿中陷入一片冷寂之中,良久帝王金口再开说的却是另一桩事:“现下春暖花开正是出游踏春的好时节,吩咐下去三日后前往林华苑游湖踏青,顺带练兵狩猎。”
    主上心血来潮要出宫可是将卫歧吓得不轻:“主上,近来渠国时有异动派到我国的细作不知凡几,此时出宫春游未免太过冒险啊。”
    “正因一直抓不到细作孤才要以身犯险引蛇出洞。”坴彻的目光浸在缭绕熏香中,又沉又黑凉得骇人,“常贼想要孤死,孤偏不叫他如愿。”眼底有血色无声晕染,不过转瞬已成血雾。雾气阴森狰狞,似乎下一刻便会有利刃爪牙破雾而出将敌人撕个粉碎,“孤要让他知道,这天下终归会是孤的天下,伤我亲族之人皆会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可主上,此事着实冒险不如……”
    坴彻抬手止住他的话茬:“照做就是。”
    卫歧:“……唯……”
    坴彻原地踱了两步:“独自出游未免太过单调,携臣子同游岂不热闹?”他声色微顿又补了句,“同游者皆需携带家眷,切记,此次谁都可以告假唯独苏砚不成。”
    卫歧恭声应下心中不免腹诽,主上这哪里是喜君臣同游分明是想见那位令史夫人。
    “再者,臣子长辈若身子硬朗亦可同行。”
    与臣子同游还不忘老者,主上果真仁厚。思及此卫歧猛然顿悟,主上这是想拉上苏砚那个刻薄多事的老母好借春游之名便行不轨之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