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主母相貌出众,可主上性淡主母也已嫁为人妇想来也不会起了那君夺臣妻的荒唐念头。
秦姜突然想起了什么,激动地双手一拍:“我知道主上所求为何了!”
其余二人齐齐看来:“为何?”
秦姜看向文寐并不直言反而故意卖关子:“文寐,当今圣上有何喜好?”
文寐眉心浅蹙:“圣上好战……”
“不对,是喜好传神。”秦姜继而看向姬薇面上难掩得色,“仆的堂姐手帕交曾在宫中当过差,那人同堂姐说过当今圣上虽涉猎甚广但犹好传神,稚子翁妪宫廷女郎皆有涉猎,唯独从未画过臣子家眷,所以仆猜圣上此举是为了拉拢主母助他作画。”
文寐并不认可这个猜测:“主上是天子,若需人配合作画直接召人入宫即可何需如此大费周章?”
姬薇深表赞同:“文寐说得不错。”
“自然是因为主母天香国色,此等人物自要妥帖照拂方不致唐突了佳人。”
文寐不由看向姬薇,自家主母可是上京第一美人,容貌风姿自不必说,才情性子也好,的确是人中龙凤。饶是圣上见了也难免会礼遇有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主母,仆觉得秦姜所言并非毫无可取之处。若非如此,仆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何等缘由?”
“也许只是圣上思虑周到,给臣子赐赏时也不忘府中家眷,是我们多虑了。”姬薇揉了揉被风吹酸的额角,“风有些大,吹得这头不甚清爽,回房吧。”
“诺。”
文寐扶人进了寝房,一刻钟后出来秦姜即刻凑上前去。
“文寐,你说算上上回这圣上都赏主母两回了也没见他宣人入宫作画,难不成他近来并无作画的打算?若是没有怎的还一直给人赏赐?真不愧是当今圣上这般财大气粗。”
“上回?”文寐顿住步子,“什么时候?”
“就前两日,我不是同你说过么?”秦姜歪头想了想,“就……”她指了指苏母院子的方向,“主母同百寿院那位起口角的那日,我没同你说么?”
文寐摇头:“没有。”
“想来是那日被那老妇恶心嘴脸气得狠了一时忘了。”秦姜便将那日在万祥楼发生的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