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寻思着下次见面如何逗她开心,门外响起了一道男子声音:“卫尉萧秉承可在?”
这般问话多半是主上那边来的人,萧秉承即刻出门迎人:“臣在。”
卫歧觑他一眼面上无甚波动:“主上宣卫尉去趟乐央宫。”
萧秉承心里咯噔一声:“大人可知主上宣我所为何事啊?”
卫歧心下腹诽,自是因你垂涎主上看重之人特意将你叫去敲打一番。
自然,这话他不能说。
“这个卫某不知,卫尉还是等着当面问主上吧。”
“如此,有劳大人了。”
一路上卫歧并未多话,直到领人进了正殿才默默退了出去。
坴彻端立窗边覆手而立,听到身后动静缓缓侧眸望来。他面色莫测,眸中似有铺天云雾席卷而来。看到萧秉承的那一刻竟突然笑了,虽幅度不大却莫名叫人胆寒。
萧秉承入朝为官多年,还从未见过主上这般看他。他不由背脊一凉声音也跟着颤了下:“主上,您找臣?”
“卫尉来了。”坴彻提步朝他走来,唇边挂着抹若有似无的笑,“卫尉今年多大了?”
“啊?”这问题问得着实古怪,萧秉承一时没能接上话。
“孤问,卫尉多大了?”坴彻沉声重复一遍。
这回萧秉承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赶紧回道:“臣三十有一。”
“三十一了。”坴彻停在几步开外,声音淡淡的,“卫尉都这把年纪了缘何还未成亲啊?”
萧秉承红着脸回道:“臣是因一直没遇上合眼缘的这才拖到这把年纪。”
“合眼缘?”坴彻别有深意看他一眼,“卫尉说的合眼缘莫不是指的对方样貌?”
萧秉承摇头:“倒也不是,就是一直没碰上合适的。”
“不是?”坴彻冷笑一声,“听闻近来卫尉与同院的令史夫人十分熟络,孤还以为卫尉瞧上了有夫之妇。”
那笑落入耳中无端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萧秉承猛然记起先前缠月馆中主上安排在令史夫人房外的暗卫。
坏了!他怎的将这茬儿给忘了!定是那暗卫将他今日所为一一呈报主上这才特意将他拎了过来。
主上这话是在试探,亦是敲打。
萧秉承立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上明察,令史夫人虽生得极美可毕竟已嫁作人妇,就是借臣一百个胆子臣也不会做出垂涎同僚新妇那等猪狗不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