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闲来无事在茶亭独坐,忽有人推门而入姬薇不由收敛神思回身望去,刚好同提前回来的卫尉萧秉承对了个正着。
萧秉承也没想到姬薇会在馆中面露惊诧之色,只是很快面上波动被其他情绪取代。
他的脸红得厉害,眼神也躲闪不定,瞧着像在害羞。
姬薇见状欲起身行礼,萧秉承却大步朝她走来:“夫人莫要同我见外,坐着就是。”
“如此……于理不合……”
他大剌剌摆摆手:“这院中只有你我二人又没有旁人夫人不必忧心。”直到行至姬薇跟前,萧秉承脸上红晕仍旧未消,“夫人今日怎的没出门?可是哪里不适?”
姬薇笑着摇了摇头:“有劳大人挂心,我无事,就是身子乏累不想动这才告了假。”
“身子乏累?可是病了?”
“不是,就是昨夜没睡好,身子发沉不爱动。”
萧秉承一听不由想岔了去麦色的脸上更红了,他虽尚未娶妻可也看过不少同僚塞过来的杂书。听她这般说词怎么听怎么像是夜里操劳过度所致。
为何操劳,又因何过度,那个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定是苏令史一时情难自已才过放纵了……
思及此他忍不住想,也不知苏砚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竟能娶得如此貌美贤惠的夫人。
真是羡煞旁人。
他红着一张脸说话有些磕巴:“既如此夫人便好生歇着吧。”说罢匆匆回了寝房,未过片刻又折返回来将一个小漆盒搁在姬薇面前的食案上,“这是出门前阿母让我带的滋补身子的药丸,夫人且服下养养神吧。”
姬薇下意识便要推拒:“多谢大人美意,不过这药我不能收。”
萧秉承有些局促看向她:“夫人莫不是嫌这药丸?夫人放心,我虽是武将言行粗莽些,但这药丸是阿母精心调制,用料也讲究,断不是什么粗制滥造之物。”
“我不是这个意思。”姬薇抿了抿唇,一时间竟不知这话该如何往下接。
许久,还是萧秉承先一步开了口:“左右这药我也不爱吃,刚好见夫人心神困乏正用得上这才想着给夫人用的。夫人放心,我对夫人断没有,没有旁的想头……”话说到后头他的声音不自觉压低不少,一张脸瞧着更红了。
“大人……”姬薇缓了缓心神才道,“我并未怀疑大人用心,只是这般金贵东西我若平白拿了便是无功不受禄,多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