坴彻指尖默默收拢:“没有就好,孤不过随口一问卫尉不必多想。”他话锋一转却提起了另外一桩,“庆功宴那日卫尉失职放了敌国细作进宫,此事卫尉可还记得?”
“臣自是记得!”萧秉承心里咯噔一声,看来今日主上是要秋后算账了,“那日是臣失职,还请主上降罚。”
“记得就好。孤向来一视同仁,既然卫尉失职在先孤也不好不罚,免得其他朝臣说孤厚此薄彼。”他状似思考片刻方才继续,“这样吧,卫尉罚俸三月……”
“臣领罚。”
坴彻沉沉觑他一眼:“孤还没说完卫尉急什么?”
萧秉承方才抬起的脑袋复又迅速垂落下去:“都怪臣性急,主上请说。”
“卫尉罚没三个月俸禄,且提前回京面壁思过三日,此事便算是了了。”
“提前回京……”萧秉承面露不舍,如此便再不能轻易见到令史夫人了……
坴彻敏锐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情绪,冷眉一挑:“卫尉这般不舍难不成这林华苑有卫尉难以割舍之人?”
“臣没有。”萧秉承迅速敛去眼底情绪,“臣定会提早回京面壁思过。”
“既如此今日便回吧。”
“今日?”
坴彻凝眉看人:“有问题?”
萧秉承慌忙摇头:“没问题,臣今日便回。”
“退下吧。”
“唯。”
待到出了乐央宫萧秉承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心底却莫名涌上来一股酸涩。
是为被扣的三个月薪俸么,好像不是。
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个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对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令史夫人如此看重?
想日日看见她,不想她伤心,只想她笑,这种感觉究竟是不是喜欢……
可若不是,一想到要回京之后同她见面的机会那般渺茫为何心底如此酸涩?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难不成他真是个以貌取人的庸俗之辈?
罢了罢了,他拂去心头异样提步离开,没走几步又突然顿住。
令史夫人已嫁作人妇又如何,他又没奢望过能娶她为妇,只要能远远瞧上一眼便知足了,如她那般才貌双绝的倾城佳人是无论如何也瞧不上自己的。
况且经他这几日的观察主上对令史夫人定是另有所图,照今日情形来看令史夫人应是尚未回应主上的示好。
就连主上那般英美权重的人物令史夫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