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缺了一人?”林行止蹙眉,用力将剑摔在桌子上,剧烈的声响让弟子们身形为之一震。
“这位叫关复的弟子,为什么依旧没有来?他是不想入门了吗?”林行止踱步着,怒火中烧道:“既然不想入门,为什么要凭白无故占着资源?哪有站着茅坑不xx的道理?你们说是不是?”
众弟子们皆敢怒不敢言。
能来到玉京天的人,哪怕是外门弟子,家世都不能算是普通。
尤其是这种准内门弟子,自然都是出生尊贵,自小受到良好礼仪教导的。
像是林行止这样破口大骂、口不择言的,他们倒是第一次见,一听便觉得这话简直刺耳极了。
“既然没有把我、把天权峰、把玉京天放在眼里,那今后你们告知他!他永远不用来了。”
林行止盯着底下的弟子,语气不善。
“如若我听见谁偷偷给他泄露玉京天发的【凝神丹】或者是我教的剑诀功法,那你们也可以下山滚蛋了!听到了吗?!”
“嚓——”
一柄只有普通剑一半大小的飞剑,突然迅速朝着林行止飞去。
但似乎是有意的,这柄飞剑专门在他面前放缓了速度,从而轻易被林行止抓在了手里。
林行止手一捏,便将飞剑碾碎。他看着角落里随意跨坐着的白日暑,怒吼道:“白日暑,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白日暑无所谓地摆摆手,脸上摆还是一副恭敬的神情,只是说出口的话不怎么恭敬。
“我只是替我自己,顺便替师叔你检测一下 你的剑诀功法是否真的如你自己说的那般好。”白日暑拖长了音调,阴阳怪气道:“要不然我以为你在‘林叔卖剑,自卖自夸’呢。”
林行止举起手,他身为天权峰的副峰主,没有几个人能让他如此生气。
他下意识想要扭过头去,让谢流玉以内门弟子的身份公平公正击败白日暑。
但转头后才发觉谢流玉今日告了假,据说家里有些事。
“白日暑,还未入门,你便如此大言不惭?”林行止最烦这样顶撞他的人,前日在顾云声面前装模作样的虚伪面庞尽数破裂。
“既然你如此维护这个关复,又不惜与我作对…”林行止咧开嘴阴沉沉地笑了,“你很有能力,快要破境的准弟子我不会吝啬。每日你可以照常来,但等你成为内门弟子后,我会申请不让你进入【剑窟冢】!”
白日暑毫不掩饰翻了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