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多最是诀》?”
身为玉京天知名的“风观复迷弟”,再加上出身顶级墨州谢家,谢流玉自然比一般弟子懂得都多。
白日暑愤愤不平的从怀里拿出一本灰蓝色封面的功法,用力地扔了过去。
谢流玉定睛一看,发现封面写着“离多最是”四个字,封皮的字迹不是他熟悉的,但里面的字他只看了一眼,便确认定然都是出自“风观复”之手。
“认出来了?”风观复将手枕在脑后,侧头看着他。
谢流玉点了点头,握着《离多最是诀》的手不自主轻轻用力了些。但又生怕扯坏了纸张,于是只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地捧在掌心。
比白日暑还要夸张几分。
“那你看看,看完可以说说有什么感受。”
风观复闭着眼,乍一看他的脸色倒有些红润,只是因为先前二人还没回来时,他咳的太过于激烈,反倒使其面色染上几分血色。
低垂的睫毛如羽轻颤着,他闭着眼缓缓呼吸着,几乎看不到胸腔的起伏,似乎随时准备乘风归去。
谢流玉在学习这一块很是用功,他全身心都投入其中,时而蹙眉时而哀伤,紧跟着剑诀的意境调动心神。
渐渐的,他周身亮起薄薄一层暖光,逐渐趋向红日的色彩。他面色涨红,只凭借自己的能力不足以脱离,但又害怕吓到风观复,于是只好自己默不作声忍受着,直到身躯出现几道裂痕。
风观复睁开眼看了一眼,伸出手点在了他的后背,又顺带拍了拍他的脑袋。
只是这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谢流玉却瞬间浑身舒坦,甚至还觉得之前温习的剑诀在此时尽数融会贯通。
“关师弟,我…”
“这剑诀不适合你这境界的人读太多,你刚才差点就被自己心魔反噬了。”
风观复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递给谢流玉。
“擦擦,脸上都是汗。”
谢流玉哼哧哼哧喘着气,擦着汗坐在一旁。哪怕刚才差点经历生死,但他的眼神依旧明亮,譬如朝阳。
“说说看,你看到了什么?”
风观复颇为满意地看着谢流玉,在他看来谢流玉的资质确实不错,甚至能排上顶尖。
若是他此刻依旧在玉京天没离开过,或许有朝一日会收谢流玉为弟子吧。
谢流玉挠挠头:“我…我其实并没有感受到太多,我知道大师兄所写,多半是顶级的。于是我就努力想要将这些内容刻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