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家主人要求我必须来听课,还得给一个不知去哪的人带个东西…你以为我愿意来啊。”
林行止想发火,但又害怕如果动静太大会惊动了峰上的几位。他只好暂时压下内心的火气,沉声开口。
“其他的弟子好好修炼,像关复、白日暑这样的弟子…简直是在自降身份、侮辱他们也在侮辱你们自己!要我是你们,便不会选择与他们为伍!两个老鼠坏了一锅汤!”
林行止平复着情绪,很快便止住了话语。
他拿起自己的本命剑开始演示,白日暑也在这一刻紧盯着他的举动。
“这一剑是我的得意剑法,我称之为——”
“唉。”
风观复叹惋,他收回凝望着剑堂的视线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撑着伞缓步沿着溪水向前走去。
几只鸟在他头顶旋转着,似乎是找到了曾经的玩伴,愉悦极了。
一只黑领椋鸟停在了风观复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而后发出“蛐蛐蛐蛐蛐蛐”的颤抖电音。
风观复被吵的有些头晕眼花、晕头转向的,但尽管如此他依旧温温和和地笑着,伸手轻轻抚摸着这些老朋友们。
“吃胖了,还成家了?真好。”
“解忧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被宗主叫走了?没事不用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你们问我还会离开吗?”
风观复摸了摸黑领椋鸟的脑袋,抬眸看向面前的巍峨起伏的山峦,语气缓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还会回来,或许不久后,我便又离开了。”
风观复的交谈并没有惊动第四峰和第五峰的人,他就像是被屏蔽了行动轨迹和话语,整个人都化为了空气,随意匿行在玉京天之中。
玉京天的一切倒没有变化太多,也或许是他离开的时间不算长,风观复撑着伞下意识走到了一处亭台前。
微风和煦,鸟鸣相伴,风景这里独好。
一道身影正在亭子前挥舞着剑柄,剑身轻颤着发出愉悦的声响,他的一招一式都化作云雾,将周身包裹起来,片刻后又消散。
风观复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手里撑着一柄枯黄的伞,为他遮挡着烈日。
他一直没有出声打扰,练剑的人也全然投入其中,并没有发现有人在这里一直看着他。
直到——
“砰。”
一把剑利落地插到了山石里,将其劈成两半,舞剑的身影也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