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弟,你在吗?”
“师弟,今日二师兄会去剑堂为我们讲功法,我们一起去吧?”
“师弟师弟…我想问问那本剑诀能不能给…”
见屋里始终没有人回应,外面的呼喊一声比一声强烈。
“砰——”
一本泛黄的古籍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白日暑的怀里,后者下意识接过,而后一愣:“你把这书给我做什么?”
“外面吵,你去。”
白日暑哦了一声,随意翻看了几眼古籍,便没兴趣地放在一边,将扫帚放置在一旁退了出去。
“欸门开了…师弟你终于……啊?白日暑?你怎么在这?”
屋外地弟子们一愣,只见一个人抱剑而出,嘴里不知道从哪里揪了一根草,嚼吧嚼吧着。
他站在高处,目光沉静地俯视着众准外门弟子,只是一眼却给人莫名的寒冷之意,似乎再看下去就会有豺狼将其吞噬。
白日暑突然“呸”了一声,将嘴里的草根吐掉,这才露出众人熟悉的灿烂笑容,而后快步走到他们面前。
“哦你们是来找我家主人的吧?”
“他身体不适,我和你们一起去剑堂,有劳各位兄弟姐妹们专门来寻我了。”
有弟子一愣,颤颤巍巍问道:“你家主人…是美人师弟?”
白日暑在准外门弟子里那可是“凶名赫赫”,据说在他刚入门的那一天,便打遍天下无敌手,甚至还差点引发了一次“血战”。
这也是为什么白日暑要来找风观复一起住的原因。其一是他确实对那本《离多最是诀》很感兴趣,其二是这些弟子们不愿他和他们住在一起。
白日暑长的倒也不差,只是狭长的眸子里总是有化不开的幽寒,让人下意识不想靠近。而相比白日暑,风观复就显得既漂亮无害又平易近人了。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只是因为他们想帮二师兄顾云声拿回那本剑诀,今日来只是为了试探口风以及打好关系。
“怎么了?不欢迎我?”
白日暑叹息着摇摇头,率先从人群中穿过,边走边摸着怀里的剑诀,笑容灿烂。
众人叹息着,瞧了一眼紧闭的屋门,又瞧了一眼白日暑的背影,只好怨声载道地跟着他往剑堂走去。
他们打不过白日暑,也招惹不起这样一位能收下白日暑的美人师弟。
…
…
顾云声早早便到了剑堂之中,正背对着众人擦